要说君秋澜演戏有天赋,除了从前还是太子的时候,需要用不同的面具去对待他人之外,也许可能真的有点儿遗传?
君郁和宋熙容这夫妻二人,把受惊,胆小,瑟缩,惶恐等等情绪,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但奇怪的是,他们行礼只行了个半礼,就被监军身边的小厮给扶起来了。
所以只拱手行了礼,没有下跪。
按照道理来说,他们现在还是罪民的身份,别说是京城来的监军还拿着皇上的圣旨了,就说普通有功名的举人老爷,他们该跪还是得跪。
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规则。
监军也没有解释,态度却是不冷不热。
“本官此次前来,是为了传陛下的圣旨,还不让君秋澜速速出来接旨。”
君郁露出个讨好的笑容,“大人,属实是不好意思,如今日子艰难,眼看着深秋过了就是冬,澜儿一大早就去林子里捕猎,要贴补家用的,具体什么时候回来,我们也说不准。”
这山林这么大,就算是进去找人,找一天都未必能找得到。
监军沉默了一下,“如此,本官就在这里等着就是,你们该忙什么就忙去吧。”
君郁和宋熙容对视了一眼,连忙退下了,煮了一壶粗茶招待监军。
“大人,您先歇息着,我们夫妻二人,也得去忙活了。”
忙活什么?
城里的学校,今天肯定是不能去了,幸好都提前交代过了。
所以他们今天就去隔壁院子做折扇,给折扇题字画画。
这事儿啊,最开始的那段时间,他们都在做,手熟着呢。
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不过啊,他们心里也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