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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了的,没有一个人能回家。

有一个良心未泯的监工,看不下去了,偷偷把消息传递了出去。

原来,这所谓的功德塔,是要人命去堆砌的。

可是朝廷上,几乎没有什么人敢管这个事情。

站出来的,轻则被贬出京城去偏远地方做官,连降几级,重一些的,就是彻底被贬,最严重的,直接拖出去砍了。

皇帝是这样的,围绕着皇帝的那帮大臣也是这样的。

可偏偏,那帮大臣也不是齐心的。

他们都有自己的心思。

皇子已经好几个了,可是并没有立太子。

年初人头税那个身弱小皇子,到如今也是病恹恹的,有太医说了实话,这皇子带着先天性心疾,养大了也很难活过二十岁。

结果这太医的下场……可想而知。

后来,就再也没有人敢说真话了。

君秋澜听完这些,只剩下了沉默。

下午在剧组的时候,他都还在想这个问题。

现在别说其他地方乱了,就连富庶的京城里的百姓日子也不好过。

帝王昏聩,权贵只顾钻营,遭殃的是天下百姓啊。

其实君秋澜也想不明白。

那位他叫了十八年父皇的人,从前算不得多大的才能,能登上帝位,说句戏剧性的话,那就是捡漏了。

其他的几个皇子,死的死,伤的伤,反而他这个没多少脑子的皇子,活了下来,大概是他早早被人下了绝嗣药,大家都觉得他没有了威胁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