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潋发现一个盲点:“也就是说,你现在还没有试过带人?”
君秋澜愣了一下,“确实是还没试过,用分散的活物,比如兔子,其实能实验出现在的上限,超过重量的,就带不过去,一整头的,超重带过去就得死,所以我还不太敢用人来做实验。”
霍潋可没他那么大的顾虑,“来人,把前几天捉到的戎狄探子带过来。”
他一张口,君秋澜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。
他稍微觉得有些不太妥当,但是他也没法在这个时候说什么。
霍将军是武将,如今甘心跟着他开创大业,他太过于优柔寡断,并不是一件好事情,而且霍潋也是为了自己远在京城里的家人。
可真当这位探子被带过来的时候,君秋澜也抛却了心中的那点不忍。
这怎么能说是探子?分明就是卖国贼。
他甚至还见过这个男子,还是个读书人。
从前爹在城里摆摊儿给人写书信的时候,也是有同行的,面前这个人,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是土生土长的大盛人,也出生在边城。
现在为了一己私欲,把边城的信息,传递给了戎狄。
现在才把这个人揪出来,实在是他隐藏得太好了。
谁能想到,一个科举屡试不中的落魄秀才,会是卖国贼呢?
霍潋说:“邻里邻居的,对他的印象也都不错,爹早亡,是他娘靠针线活把他拉扯长大的,平日里伪装得也很好,哪里看得出他是卖国贼?”
卖国贼,在哪里都是不恶口饶恕的。
给人写信这个行当,能知道的信息太多了。
将士们大多不识字,但每年都还是要给家里报平安的,出来花几个铜板,叫个书生帮忙写信,这也是常规的操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