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君秋澜,在现代不也一样做了个所谓的戏子吗?
观念是要慢慢去改变的。
田瑞在京城生活过那么多年,京城的娱乐就丰富多了。
勾栏瓦肆,不要跟青楼和妓院混为一谈。
现在田瑞的初步改革,青楼和南风馆改成勾栏,吃茶听曲儿看戏,听说书。
再加上君秋澜也提供了一些娱乐方式。
桌游。
狼人杀,棋牌麻将,大富翁等等。
不许赌博,可以自己带几个好友,一边吃茶喝酒,一边玩游戏。
至于从前那些姑娘,小倌,全部改头换面,从服务员做起,有特长的,就去参与演出。
总能把日子过得下去,怎么着都比从前那个行当更安全,也更体面。
至于卖身契。
别想了,官府下一场要整治的就说卖身契的问题。
以后都是人,哪有什么奴。
田瑞解说完最近的安排之后,又道:“青楼那边的老鸨只考虑了一天,就同意了我们的改革,我从前待的南风馆,现在都还没回信。”
多半是悬。
他也了解那老鸨的为人。
小子卖进去,做一回生意,自己拿到手里的钱,少得可怜,其余的全部被老鸨‘抽成’了,还美其名曰:你们家里人把你们卖过来,我是花了钱的,还供你们吃喝,教你们技术。
君秋澜思索片刻:“必要的时候,找官府出面吧,以后把□□列入刑法,没了顾客,看他怎么做生意。”
到时候想赚钱,不还得跟着他们改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