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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景略微一挑眉,有些意外。

上学?

据他所知,君秋澜没有经过系统性地学习,没去过学校。

夫子?

难道这山里还有私塾?

颜景突然想到,他第三次和君秋澜见面,就是在君秋澜提着大包小包物资上山的时候。

其实那个时候的君秋澜,要更瘦弱一些,感觉像是有点儿营养不良。

但是他想到君秋澜在道观生活,也就没有多想。

他现在突然想起,那时候援建索道,他也去了道观,道观里的除了设施设备差一些,生活上并不缺少什么,其他道士都是红光满面的。

好像就唯独君秋澜一个人瘦弱了一些?

还有,他那时候问过君秋澜,在哪里学的写字和画画。

君秋澜解释的是自己临摹,慢慢练习。

他又想到道观里的道士们,也都会写毛笔字,抄写经书的时候,也是用小毛笔。

所以他也没多想过。

但是,君秋澜后来又多出来一个师父?

这位师父,砚耕先生,更是神秘了。

爷爷当初让他去查砚耕先生,还不准他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,通过一些常规手段,查来查去,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。

亏得他还高价收购了不少砚耕先生流落到市面上的折扇。

在前段时间,爷爷突然又叫他不用去查了。

还搞得他云里雾里的。

不过这不重要。

他抬眸看着君秋澜,问了一嘴:“之前爷爷给你老师送的牛呢?现在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