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话,说出口,那可能就不灵了。
君秋澜无奈地看着清珩师父:“师父,别看我刚才跟颜爷爷聊天来了,您就可以乱动我的棋子,想悔棋可以,但下棋可不兴耍赖。”
他三下五除二把清珩偷摸动过的棋子给恢复到了原位。
颜淮哈哈大笑,“你这怪老头,你瞧瞧我这孙子的性格多好?”
顿了一下,他又意有所指地说:“也不知道你这么性格乖张的道士,是怎么养出这么水灵聪明的孩子的。”
清珩默默无语,这人不都知道了,还说这种话?
他道:“跟我关系不大,可能是遗传了他爹娘呢?也可能是他书法先生教得好呢。”
君秋澜沉默落子,根本不敢参与两位长辈之间的斗嘴。
要说……这关系奇奇怪怪的。
颜爷爷和清珩师父以平辈挚友相称,两个人年纪也相仿。
但是,他是清珩道长的小徒弟,颜景是颜爷爷的孙子。
所以他应该算颜景的世叔?
想到这个,他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会儿。
等以后颜景打趣他的时候,他也有事情反击回去了,嘿。
君白送跳回了爸爸的怀抱,喵呜了一声。
君秋澜还没反应过来,颜淮先懂了,“小家伙是饿了吧。”
君白送:“喵呜~!”
是的,胖胖的我已经一个小时没吃东西了。
颜淮吩咐了保姆阿姨,给君白送做一份猫饭。
他跟君郁和宋熙容的想法一样,猫粮能有什么营养?就是个饲料而已,还是得喂色香味俱全的猫饭才好。
知道君秋澜要带君白送过来玩,颜淮是早就安排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