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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正是书信往来的一种魅力。

现在父亲跟颜老爷子写信, 那可太频繁了, 至少相较于从前动辄一年半载的, 他们现在基本上三五天就有一封信往来。

他和颜景都是信差。

父亲乐此不疲,偶尔也会提起颜老爷子也是一位学识渊博的老人家,甚至还说过, 如果以后有机会,一定要跟老爷子一起喝杯茶,聊聊天。

只是现在不方便而已。

颜淮又问:“君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苦衷?书信上问他, 他也不提,你要是知道的话,可以跟爷爷说说,爷爷也是老江湖了,人脉和能力都还是有几分的。”

君秋澜莞尔:“其实都还好,只是有一些特殊的原因,他现在不能出山与您相见,但您要相信,他也是很期待的。”

颜淮心下一沉,但面上不显,依旧是笑呵呵的和蔼可亲的老人。

他跟砚耕先生聊了这么久,自然对这个人是有所了解的。

这个人的学识很渊博,为人也十分豁达。

但砚耕先生很谨慎。

他提出交换微信,以后方便微信联系,那边也拒绝了,说是书信的交流更合适。

他也提出要送砚耕先生一方砚台,问他邮寄的地址,砚耕先生也只说让他寄给君秋澜就好。

但是,一个人就算是再怎么谨慎,日常的一些习惯,是很难改变的,偶尔的书信里,他甚至能看到‘错别字’。

他知道,那不是错别字,应该是避讳皇家某某的名讳。

这几乎是每个古代读书人都会注意的地方,而恰好,这位砚耕先生是偶尔,是的,就算是同一个字,上次有,可能这次就没有了。

显然,砚耕先生是在刻意避免这样的情况,只是偶尔会有疏漏。

今日,他主动提起‘君’先生,也是一种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