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秋澜若有所思:“他们有这样的想法,他们自己知道吗?”
颜景笑了一下:“不一定清楚,但他们一定喜欢。”
君秋澜若有所思。
如今的他,大概还不太懂什么是美强惨,什么是破碎感。
“对了,你师娘最近有时间吗?如果可以的话,你的华服或许可以交给你师娘来做,布料我们这边提供,价钱都好商量。”
他的本意是想着照顾一下这位前辈的生意。
在颜景的理解里,君秋澜师父一家,隐居在某个小村庄里,还带着一帮村民做做折扇,赚一点手工钱,经济上应该不算富裕。
前段时间,他还听他安排到清风观里的管理和财务说,君秋澜用道观的名义定了一批喂猪的粮食。
再加上凤城这个地方本就不算富裕,由此可见,村里的情况也不会太好。
当然,砚耕先生不慕名利,宁愿去给折扇题字画画,都不愿意出山,恐怕也不看重钱财。
但是生活得要有保障嘛,多赚些钱,生活水平都能提高。
按照清珩道长的说法,君秋澜很小就跟着砚耕先生学书法了,想必君秋澜也在补贴师父师娘一家。
颜景想让砚耕先生给电影写字画画,同样是为了侧面性地给他们家增添一些收入,这次做衣服也是一样的。
君秋澜有点儿头疼了怎么办?
爹娘太厉害,结果现在却过不来,没法光明正大地赚这边的钱。
而且爹娘在另一个世界现在也有了自己的事业,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,而且在君秋澜私心里觉得,爹娘现在要做的事情,才是正确的。
有人生目标与追求,不再只是简单地谋求一个温饱,爹娘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同了。
再说了,学校放假,爹娘也好休息几日。
他是儿子,不是老子,总不能让爹娘一直帮他做事情吧。
“最近恐怕不行,我师娘有事情要忙,抽不出时间,上回答应傅奶奶的旗袍都还没做好呢。”君秋澜又掏出一封信:“对了,这是我师父给颜爷爷的回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