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对,只穿了一件浴袍。
像是刚洗完澡。
颜景似乎不觉得有什么,只觉得君秋澜撇开目光的样子有些可爱,他笑道:“先坐会儿吧,我换件衣服,顺便有事情跟你聊一下。”
君秋澜脑壳有点儿昏,傻愣愣地噢了一声。
大套房的沙发上,散落着一些打印出来的纸张。
君秋澜瞥了一眼,是剧本。
合同都签了,现在进组开拍了,大家经常在一起聊剧本,也大致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故事了。
现在是又改了剧本?
君秋澜没忍住拿起来看了一下。
哦,还是改的他自己的戏份。
他最近都快沉浸在故事中了,突然又给他改了剧本?
君秋澜颇为无奈,好在还没拍到他的戏份,现在有调整,也能理解。
大致读了一下,改动也不多,算是给他加了一场戏。
一袭华服的公子,跌落云端,换上囚衣。
君秋澜不太理解加这场戏的缘由。
原本的戏是他们一家被贬,砍头的砍头,流放的流放,圣旨宣布过后,轮到他下一场戏份的时候,就已经在教坊司差点儿被饿死了。
中途没有这么一个‘更衣’的戏份。
“不懂?”颜景已经换好一身运动装了。
嗯,紧身的。
这样的穿着对君秋澜来说,你还不如不穿呢。
怎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