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!!!
颜淮并不觉得自己是错的。
错的是那个封建制度的世界,是以皇权为上的世界。
少内耗自己,多去别人身上寻找原因。
这位砚耕先生,想来是比他谨慎多了。
按照清珩的说法,君秋澜小时候在砚耕先生家里住了几年,恰好跟他错过了,君秋澜现在二十岁。
那也就是说,砚耕先生至少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年了?
十几年,一直隐居在凤城这个小地方,要不是君秋澜要卖折扇赚钱,恐怕都传不出名声?
等等!!!
君秋澜!!!
君,是国姓。
想到这个事情,颜淮突然有些脊背发凉。
颜淮一直都知道,道观里的人,都是没有身份证的。
当年他下山之后,也是好不容易把身份给落实了,还回道观说起过这个事情。
结果道观里的事情,清珩不让他插手,不,准确来说,是清珩的师父,当年不要他插手。
说是一切都有缘法。
他们本来就是方外之人,有没有俗世的身份,并不重要。
颜淮当年也是信服清珩和那位老道长的。
不过……那位老道长似乎并不知道他的身份才对,清珩跟他保证过,不会跟任何人说。
清珩这个人看起来不着调,但实际上十分守信。
也难说清了,老道长已经作古多年,而且玄妙之事,又如何说得清呢?
说会道观里大家身份证的问题,去年突然办了身份证,是山脚下的机关单位发现了他们都没有身份,这才给他们补录上去的。
办身份证,就得有姓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