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白天瞧着都一本正经的人,来了这里,才会化身恶魔。
只有在这里,他们才能发泄他原本的兽欲。
君秋澜陷入了沉思。
固然,老鸨的话,说得没错。
如果能用低廉的价格去发泄,许多人就不会顶着犯罪的风险去侵犯良家子。
可是,这样的场所,存在的本质,就是错误的。
许多家里的妇人,兢兢业业一辈子,突然某一天发现自己生病了,还是那种见不得人的病,这病是怎么来的,根本不必多说。
君秋澜抬眸看着老鸨。
他知道应该是跟她说不通了。
还是等着他回去商量过后,得出一个具体的章程,然后再进行实施吧。
这事情,确实是太复杂了一些。
又是一盏茶下肚,瑞公子终于上台了。
舞台上的帷幔已经被揭开,瑞公子穿得端庄,五官也十分清俊,似乎根本不像是沦落到此处谋生的男子。
瑞公子抬眸看了一眼君秋澜。
君秋澜忽然觉得,此人的面相有些熟悉,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,他敢肯定,他与这瑞公子根本就没有见过面。
琴弦拨弄,瑞公子翩然起舞。
一颦一笑,每一次的回眸,扭动,都像是精心设计过一般。
给了君秋澜极大的视觉冲击。
能看得出来,他跳的是不入流,是为了讨人欢心,勾人心魄的舞,可是你却无法将他与那样的人联系在一起。
在这一刻,他突然都觉得,颜景的剧本,兴许交给这位瑞公子出演他的那个角色,也是十分合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