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些顾客。
贩夫走卒,三教九流,文人学子,商贾富户,貌似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。
君秋澜心情复杂,被老鸨引入了二楼的雅间。
“说吧,公子来我们倚红楼,到底有何贵干?”
她打量着君秋澜的气度:“是新来的官儿,还是从前被流放的?”
君秋澜:“姐姐坐吧,慢慢聊,总归也不算是坏事。”
老鸨将信将疑:“叫我一声常姐就行。”
君秋澜从善如流:“常姐可否考虑过转行?”
常姐就笑了,是哈哈大笑,笑出眼泪的程度。
“转行?公子要我们这些残花败柳去做什么呢?是让姐妹们都回家,等着嫁人吗?”
她盯着君秋澜的眼睛:“公子也应该知道,来我这楼里的,几乎没有一个是自愿的,都是被家里卖来的,遣送她们回家,等待着他们的命运,将会是第二次被卖掉。”
“假如以后父母不能再随意发卖自己的孩子了呢?假如姑娘们,能有新的营生呢?”
老鸨给哽住了,“你到底是谁,什么身份?”
君秋澜笑了笑:“常姐目光如炬,方才不也猜到了我是被流放过来的吗?”
他叹了一口气:“之前流放太子的风波,常姐应当是听过的吧。”
常姐真当是愣住 ,来这青楼的,什么人都有,她们的消息自然也十分灵通。
不过,太子被废,流放到了边城,跟她们有什么关系?
她们不得照常做自己的皮肉生意,照常过自己的日子吗?
倒是闲暇的时候,聊上两句,说太子从前身边定然美女如云,不知道会不会来光顾她们的生意,她们和京城的姑娘相比,又如何?是否能入太子的眼。
不过,这也是茶余饭后的闲谈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