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砚耕先生的来历,他刚才也去问清珩老头子了。
结果清珩老头子三缄其口,不肯说,那不就显得更加怪异了吗?
“老夫这辈子虽然喜欢书画,但从未如此钦佩过一位书法家,砚耕先生算是头一个。”
颜淮握住君秋澜的双手,“老头儿我年纪大了,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,能不能让小道友帮我引荐一下这位砚耕先生,也好让老夫在有生之年见一见偶像。”
君秋澜这回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“老爷子,您身体健康,莫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我老师他现在却是不方便见人,如果您想说什么话,不如写成书信,我改日带给他。”
颜淮若有所思,不方便见人,是什么意思?
写信,倒是可以。
但万一他的猜测是错误的呢?那岂不是他自己暴露了?
再则,他也只见过砚耕先生的书画,并未与人当面交流过,无法确定砚耕先生到底是一位怎么样的人。
想来砚耕先生与他的情况不同,多半都是还在穿梭于两个世界之间。
他若是在家乡那边暴露了,是否会给剩下的颜氏家族带来灭顶之灾?
他无法确定,也不敢去赌。
不过,写一封基础的沟通信件,问题不大,总要多跟对方建立起联系,然后再慢慢了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