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爹娘和二叔一家都不同意,怕老人家在路上出了什么岔子。
君秋澜抿了抿唇,“我能稍微改造一下马车,让路上能舒适一些……”
宋庭摆摆手,“你不用说,我也懂,能改造就改造吧,反正我回去说一说,让他们自己做决定吧。”
君秋澜也明白,“表哥也尽量劝一劝,透露一些这边的消息吧,人命关天,莫要到最后关头再作决定。”
如果他现在就能带人穿越了,兴许事情就好办了,能让大家免受颠簸之苦。
就像他偷渡行李那样,他先过去,把外祖父一家从家里送到出租屋,然后他再回来,把他们再带过来就好。
至于他的身份不能离开边城,现在有段文师兄在,帮他搞一个假身份,也不难。
就算是霍潋不能接受他和苏先生的想法,在这个节骨眼上,也必定会替他遮掩。
还是先试试看吧。
还没确定能带多少的重量了,说要试一试,结果一直没成,没抽出时间。
回到家里,他们刚把驴车拴好,君郁就抱着一只半大的羊崽回来了。
羊崽已经奄奄一息了。
村里人养羊多过养猪。
养能放养,牵到林子里,山坡上,拴好,它自己就能吃草。
而且羊肉的价格高,卖给城里的有钱人,也能给家里多一笔进项,羊毛还能留着填充褥子冬衣。
“爹,这是怎么了?”
君郁有几分无奈,“学堂里的一个小孩儿,来上学的时候,把家里的小羊拴坡上了,结果没拴稳,小羊自己到处拍,从坡上滚下来了。”
村里这么放养的,也挺多的,大家都在养身子做了记号。
一般村里人也不会说刻意去破坏或者伤害,都是一个村的,平时偶有口角也就罢了,但大是大非面前,大家的心还是没那么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