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知道吧,我娘家表姑父家的大侄儿,之前出去跑生意了,昨夜才刚回来,他听那边州府的人说,不光是一个州府要交,是每个州府都要交,天底下的百姓都要交。”
“哟,这……这这,边城还没发出消息呢,咋回事?”
“兴许是边城里皇城远,那个什么圣旨还没发过来呢?”
……
大家一听,也都着急了。
别看他们住在城里,但是都不宽裕啊,按人头收,每个人都要交,他们一大家子,得交出去将近二两银子。
这些钱省省的话,都够一家人嚼用好几个月了。
“这还让不让人活了。”
其中一个大婶儿悲从心来,直接开始哭嚎开了。
今年的年生已经如此艰难了,那些顶顶尊贵的大老爷,还要这么对他们。
活不起了,活不起了。
干脆一家子买一包砒霜,一起死了吧。
也好过活受罪。
君秋澜叹息一声,这事情,迟早都是瞒不住的,就算他们邻近周边的几个州府联合起来了,但更南方一些的,没有旱情,官府又不作为的话,恐怕真的开始收这个人头税了。
真不知道那孩子能不能承受得住万民的怨念。
从阴影里走了出去,“诸位婶娘,莫要着急,我之前听到我在官府做文书的朋友说的,我们这里也收到上头的命令了,但是被咱们的段知府给拦了下来,不让咱们交,他去给上头讲道理呢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大婶儿们看着他的穿着和长相,确实是文绉绉的,像个读书人。
读书人结识的人脉,跟他们就不同了。
君秋澜点头,“放心吧,咱们段知府是好官,现在都还在想办法让大家能顺利度过今年的难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