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夫人轻点脑袋,眼中带着笑意,“此事已经安排我胞弟在其他州府种植实验了,兴许到年底就有消息了。”
瞧着霍家和她娘家阮家都是不缺钱的,身上都是有军功的。
但是每年都要往军营里补贴不少,还有伤残的将士,给予他们补贴,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。
不想法子赚钱的话,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。
这棉花,在边城可能不太能卖得动,毕竟有更廉价的羊毛和羊皮子可以御寒。
但是放到其他地方,却是不错的东西,除了能填充冬衣,棉被,还能织布,用处大着呢。
种植出来以后,家里也能多一门进项。
她都在琢磨,到时候要不要给君家分一层的利。
就是这身份麻烦,以后再说吧。
霍夫人离开之后,兄妹俩聊了会儿家常,又偷偷说了几句悄悄话。
“兄妹俩聊什么呢?”霍潋大步流星,眉宇间带着几分烦躁。
君秋澜礼貌拱手行了个礼,“前几日进山区了,昨夜才回来,听父亲说将军早我?”
霍潋大手一挥:“别扯这些废话了,粮种你还能给出多少,有什么条件,你尽管说。”
事关军营将士们今年的口粮啊。
特别是他之前上书到朝廷,说今年边城会有旱灾,粮食歉收,让户部发粮饷,结果那边说什么,旱灾还没来,没有提前发粮饷的道理。
还说什么,边城的税收,本就有不少的粮食了,隐隐有那个意思说今年不会再运粮草过来了,说户部财政吃紧。
也不知道那老皇帝到底在搞什么。
现在都如此昏聩了吗?
边军的粮草年年克扣,今年还有旱灾,不多给点儿就算了,还得要克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