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家五十载,他也早已头发花白,也不知家乡那边如何了,是否改朝换代?
更是不知颜氏一族是否还存在。
他叹了口气,想到那位砚耕先生,从他的作品来看,就应该是有一定的年纪和阅历了,行事更为稳妥。
不管如何,他希望他能平安,莫要走了他的老路。
莫名的,他对砚耕先生就完全没有敌意,大概是通过他的书法他的画,就能了解他是一位性情温柔的读书人。
当然了,他更希望自己猜错了,这标识,还有之前的画,未必不是巧合呢?
如果不是,如果只是巧合,贸然去查人家,这多不礼貌。
随后他又补充道:“莫要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,私人查探他人的隐私,是违法的。”
他可是一位遵纪守法的小老头儿,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多年,早已习惯这边的法治观念了。
颜景简直是哭笑不得,也不知道爷爷这是怎么了。
“好,我会去办的,爷爷早点儿休息吧。”
颜淮点点头,“记住了啊,去查的时候小心点,莫要打扰到砚耕先生了。”
还有君秋澜这小子,他也挺喜欢的。
按照君秋澜这一手字画,应当是跟砚耕先生学了挺久了。
“知道知道,我办事,您还不放心吗?”
这一夜,颜淮注定是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。
然后被老婆嫌弃了一番,他就只能去旁边的房间休息了,琢磨着是不是再去找清珩聊一聊,万一清珩知道一点消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