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有个事情要跟表哥商议一下。”
宋庭大手一挥,“尽管说便是,一家人,谈什么商量不商量,能做到的,我肯定尽力而为。”
“表哥应该也注意到了,今年的边城入春太早了,有经验的老农说今年可能会大旱。”
话都还没说完,宋庭就是一惊。
“是否能想个办法去别处避一避?”说完,他又想起表弟一家的身份,无诏不能离开这个地方。
可是旱灾那不是小事情,他多年前跟父亲去西北那边,见识过一场旱灾。
旱及必蝗。
旱情还没彻底结束,百姓刚把粮食给种下去,蝗灾又来了。
让人没有活路。
他是亲眼见过百姓易子而食,就连路边刚饿死的死尸,都有人不放过。
为了活命啊。
若是这边城发生了旱灾,表弟一家又该如何?
“表兄莫急,我这边也找到解决的办法了,就是需要表兄帮个忙。”
“澜表弟尽管说。”宋庭顿了顿,“澜表弟已然极冠,可否取了表字?”
时下,还是称呼表字更为方便,也亲切。
“表字既白,父亲给取的。”
“既白表弟,还是先说正事。”
君秋澜颔首,道:“我这里弄了一批能耐旱的粮种,知府段文是苏先生的门生,人品贵重,能把这些粮种都发放到村里去,就是这粮种的数量大,来历解释不清,恰逢表哥带了几十车的物资……”
宋庭想问这粮种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,但是想到白糖的事儿,也就不多问了。
他还没跟亲弟弟宋彦聊过,还不清楚既白表弟的秘密到底有多大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