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顿时响起蛙声一片。
周沃站到君秋澜旁边,“来来来,君公子请坐,小的给您伺候笔墨。”
真会耍宝。
朋友之间,那就不讲究那么多虚礼了,君秋澜还真端起了那个范儿。
“研墨,小沃子。”
“嘿,我今天是书童,又是太监。”周沃也乐得不轻:“太监就太监吧,我该怎么称呼你,陛下?不对不对,皇帝一般没有这么年轻。”
他又耍了个宝,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古礼。
“恭请太子殿下,请太子殿下落座。”
君秋澜带笑的面容,突然间怔忪了一瞬。
许久没听见过这个称呼了。
随后,他颇为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导购员们开始维持秩序。
“可以拍照路线,但是不能合照,折扇可以选择,题字尽量简单一些,多谢大家的理解。”
“请各位排队上前,不要拥挤。”
当代年轻人的素质还是很不错的。
他们都看见了,君秋澜身后的桌子上摆了不少的扇子还没题字呢。
他们先来的,肯定能抢到。
周沃说要研墨,但纯新手。
磨出来的磨,要么干了,要么稀了。
到最后还是君秋澜亲自动手研墨。
周沃自觉自己帮了倒忙,但人又乐呵,“要我说,你就该穿汉服过来,你这一身的范儿,简直了,要不然你下次来的时候,我们再给你准备一套妆造?”
君秋澜还没表态呢,前面排队的顾客就急吼吼地替他同意了。
“要的要的,就是要汉服,要华丽一点的。”
君秋澜也乐呵,“那就准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