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秋澜没有太多工夫去琢磨这件事情了。
回到家之后,就商量起了土地的事情。
宋熙容抱着君白送,叹息了一口:“找人帮我们开荒,这问题不大,村子里多的是愿意去赚这笔钱的人,但是买田租田,恐怕就没有那么轻松了。”
都知道今年的年景不好,哪里还有人敢卖田?
都巴不得多种一些粮食,哪怕是缺水减产,对百姓来说,就算是多种出一斗米,都有可能是一份活命的机会。
天旱减产,是必然的,那就只有多种几亩地去补缺了。
至于村里那些闲置的田地,早就有人找里正要租了。
没办法,还是有很多人买不起田地,只能靠租田过日子。
今天宋熙容跟隔壁嫂子一起过去的时候,已经围了不少人在吵着要租地了。
听说他们两家也想租地,村民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平时就不多说了,大家都是乡亲,家里有事,搭把手,但关乎粮食,关乎活命的机会,他们两家新来的,自然就被排外了。
本来土地就不多,那些地也多半都是战死军户家里的,家里的妇孺种不了那么多,才会租赁出来。
往年其实都租不完。
人力有限,就算他们想多种几亩地,起早贪黑,也种不完那么多地。
今年不同啊,谁也不想饿死,哪怕一家人租半亩地,也是好的。
君秋澜琢磨了一下,“爹,靠近河边的地方,是不是还有两片沙地?”
“是有这么一回事,沙地可没有肥力,恐怕不好种粮食啊。”
君郁也没种过田,但是听得多啊,什么样的土地肥力比较重,什么样的土地肥力薄,他现在也能说出个一二三了。
君秋澜:“没事,爹,你明天去把沙地租下来吧,买下来也行。”
沙地,自然也有适合沙地种植的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