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寻也在多谈,“此前你让我想办法弄出去的造纸术和印刷术,应当已经快要送到地方了,再过一两个月,边城也能实施起来了。”
“有劳先生了。”
话音刚落,刘同又来禀告,“先生,有位男子上门,他说他姓严。”
苏长寻挑眉,“你瞧,这不是就来了。”
传信出去的时候,颜家今年还没来人呢。
估摸着应该是错过了?
“请他进来吧。”
来的人是一位青壮年,大概二十多岁的模样,就是面容挺严肃的,恭恭敬敬对苏长寻行了个礼。
“表叔安好。”
“颜宿啊,快来坐,这不是外人,是我从前的弟子,君既白,还有他父亲君先生,这是我外祖家那边的侄子。”
颜宿愣了愣,又再次拱手行了礼,“君公子,君先生。”
君是国姓,废太子一家被贬发配到边城,也不是秘密。
君秋澜赶紧起身回礼:“颜兄莫要这般,你称呼先生为表叔,那我们算是同辈了,兄弟相称即可。”
就是他感觉这颜宿看着有点儿眼熟啊。
总觉得眉眼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,一时之间想不起来。
“颜兄,你我可曾打过照面?”
颜宿摇摇头,“我们这一脉如今在蜀地讨生活,应当是没有见过。”
君秋澜点点头,也不多问,可能容貌好的人,都有几分相似之处吧。
苏先生要接待家里人,君郁和君秋澜就打算先告辞了。
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苏长寻给堵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