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秋澜想起这个事情都甩脑壳儿。
每年,大盛北地的旱灾,南方的洪涝,没有断过。
只有灾情的大小之分。
灾情严重一些的,那就是当地完全活不下去了,百姓们举家迁徙逃荒,易子而食,一路上都有饿死的人,灾情稍微轻一些,尚且还有一条活路。
但不管灾情的大小,百姓都得受罪,普通老百姓就靠着地里那点儿粮食过生活呢,风调雨顺的情况下,每年都只能说勉强混个温饱,哪有什么存粮?
家里没有粮食了,也只能在外头买,但灾情的发生,粮食必定涨价,绝大部分的穷苦百姓,都买不起这些贵价粮食,到最后不得不卖儿卖女。
不管是旱灾还是水灾,都有百姓饿死。
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常规状态。
按照道理来说,这个时候朝廷就应该,也是必须要发放救灾粮食的。
发多少,怎么发,这个事情都能在早朝上吵个十天半个月。
然后再拨款下去,被层层贪污剥削,新粮换陈米,陈米掺杂麦麸米糠,再混一点泥沙凑数,最后到百姓手里的,还能剩几口?
民间有句话:百姓无粮死路一条,却是贪官污吏发财的好时机。
更有大家都听过的一句话: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唯一的办法,还是自救。
君秋澜都有些许的恍惚。
“爹,这神秘的力量,带我过去,想让我改变这个世界,那这些灾难,是为了故意考验我吗?”
就像之前的瘟疫一样。
君郁知道自己的儿子陷入了一个纠结的怪圈儿。
按照现代人的说法,就是内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