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老爷子给他打电话了。
“让我们回去。”
君秋澜和颜景到客堂的时候,颜淮正在和清珩炫耀这一幅刚到手的古代村庄雪景图。
颜景小声蛐蛐:“我爷爷就是这样,他非要拿着这幅画讲他个三天三夜。”
君秋澜忍俊不禁,这颜老先生还挺有趣。
跟他从前见过的一位喜爱书法的大儒一样。
“来来来,既白啊,你来看看。”颜淮热情招呼君秋澜,“你看看这构图,再看看这调色。”
君秋澜稍微骄傲了一下,这是他父亲的作品。
他对画画也有一些心得,当即就和老先生展开了激烈的讨论。
剩下颜景和清珩在旁边插不上话。
一个人在啃小零食,一个人在喝茶。
颜景看着这一老一少,“我怎么感觉秋澜更像我爷爷的孙子。”
他个亲孙子像是捡来的。
清珩道长笑得高深莫测,“说不定他们就该是一家人呢?”
颜景又见他开始神叨叨了,岔开话题:“不如我陪道长手谈两局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清珩找出一套棋盘,“这棋盘还是你爷爷送的。”
于是,这两人又给聊上了。
当然了,主要是清珩不停地在悔棋,颜景无话可说。
但他还是在注意老爷子和君秋澜的谈话。
“砚耕先生怎么会想到画一幅古代村庄的雪景图呢?”
君秋澜随口胡扯,“我听他说是刚好看了什么电视剧,才有了这个灵感,画画嘛,不一定是写实,有的时候还需要靠一点想象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