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想岔了。”
苏长寻笑了一下,“其实也未必不可,郁兄可还记得陆老先生?”
陆老先生虽也是世家出身,但他考上科举之后,却并不愿意为官,反而是一生都在游学,讲学,希望能开民智。
这也是一位心怀天下的读书人。
老先生年纪大了,现在当家作主的,是陆先生的儿子。
虽是入了朝堂,但也是朝堂上的一股清流。
君郁颔首,“当初我们一家被流放,陆兄还想办法给我们送过一些钱粮。”
若非不是这些钱粮,他们流放路上还得受更多的罪,都不一定能活着到达边城。
只是他们到了地方之后,也担心从前的故交被他们牵连,从未想过要与他们联系。
那边不跟他们联系,想来不是怕跟他们牵扯,应该是怕联系了他们,反而害了他们。
没有人想看到他们还跟朝臣有牵扯。
特别是陆家同样在文人眼中有着一定的地位。
文人的笔,有时候比武将的刀更有杀伤力。
段文又道:“至于这印刷术,倒是比造纸术更方便推广一些。”
毕竟简单,稍微讲两句就能知道原理了。
他琢磨了一下:“我从前也有几位故交,给他们送一送功绩,他们应当是乐意的。”
至于这来历,到时候有知道的人多了,那就混乱了,谁知道是怎么来的?
他也可以说他是偶然得到的。
君秋澜又再次给段文拜了一礼:“多谢师兄为我筹谋了。”
“不碍事,都是一家人。”
段文心中也很复杂。
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