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页

“既白,父亲给我取的。”

苏长寻点点头,当日他没有给君秋澜取字,也就是想到这一点。

毕竟君郁这个亲生父亲还在呢,而且父子俩被迫骨肉分离十多年,取字这样的事情,他这个只做了一年先生的人,总不能越俎代庖。

“既白是个好字。”苏长寻看着手里的纸:“既白这是又有新想法了?尽管说便是,今日也没有外人。”

君秋澜沉默了一下。

段文笑了笑,“我去看看我夫人那边的羊肉汤炖好了没有。”

“师兄,不是想避开你,一起听一听吧。”

他都这么说了,苏长寻也跟着道:“段文不是外人,既白尽管说就是了。”

君秋澜这才开了口,“我这边得了一种新的印刷术,还有两种不同的造纸术。”

这话一出,段文和苏长寻都激动了。

此事确实是事关重大。

现如今的造纸术,都被掌握在几家传承几百年的世家手中。

新的造纸术,能让君秋澜特意拿过来跟他们说,定然就跟以往的不同了。

君秋澜颔首,“这第一种造纸术,造出来的纸张质量不会特别好,但是造价十分低廉,能比现如今最便宜的纸还能更便宜一半多以上。”

还能便宜一半多?

段文就更激动了。

他出身贫苦,当年若不是苏先生出钱让他继续读下去,他恐怕早就放弃了。

这读书,其中最大的一项开销,那就是纸张啊。

日日要练字,要写文章,是最大的消耗品。

哪怕是用最便宜的纸,长年累月,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
“就是这种纸吗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