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秋澜像另一个世界的儿子那般,给了母亲一个拥抱。
“娘,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宋熙容还有些难为情,儿大避母,除了流放路上,甚至是没办法讲究这些,安顿下来之后,还是会注意这个问题的。
儿子不在她身边长大,也没有多少母子相处的时光。
君秋澜乐道:“在我们这边,我算是个大人了,在那边,应该还是一个会找父母要零花钱的学生呢。”
夫妻二人听到这话,都有些乐呵。
那个世界,还真是特别。
君郁倒是想到个问题,那边的人晚婚晚育,大抵是寿命长。
他们这边,不算权贵,只说地里刨食的普通老百姓,在无病无灾的情况下,能活到五十岁,都算高寿了,能活到六十岁,都得是十里八村的长寿老人了。
也不怪乎,这边女子到了三十岁就要被称作半老徐娘,男子三十岁之后,蓄须,也可自称一声老夫了。
在那边,三十岁,人生都才刚开始呢。
他没说这话,免得夫人又想催婚了。
“好了,既白也奔波一天了,让他早些歇息吧。”
君郁带着妻子回了他们自己的卧房。
别说,这暖炕不比以前的地龙差。
烧大锅水的房间,还能用来沐浴。
夜色已深,君秋澜躺在炕上,久久不能入眠。
既白,君既白。
他知道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