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官了,虽然不显山不露水的,却也积攒了一些不起眼但关键时刻能用上的人脉。
莫非师弟是想用这些东西,先招揽部分贤才?
现在也不好直接问出口,或许改日再找机会跟先生聊过之后再说。
君秋澜要是知道他打的算盘,恐怕要直呼冤枉了。
苏长寻倒是看得明白,心中叹息。
这就去了明显是心怀天下的,要不然也不会把这些东西拿出来,可偏偏,他真的就一点行动都没有。
属实是让人不理解。
莫非真的就这么过一辈子?
他是不太相信的。
苏长寻和段文又跟君秋澜聊了一会儿,见君秋澜神色略微有些着急了,他才停下。
“段文下午是不是还有公务在身?”
段文闻弦歌而知雅意:“确实是如此,今日就不多耽搁了。”
“那你先出门,我还有几句话要跟你师弟说。”
苏长寻也不避讳,更不想整那些弯弯绕绕,都是自己人,那就直话直说。
段文琢磨,应该就是要讲他刚才想的事情吧?
还没个定数,确实不方便他在旁边听。
从善如流地出了门,还把门给关上了。
君秋澜都有些无奈了,总觉得这个半路师兄脑补了一些可怕的事情。
他也知道,苏先生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