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寻也道:“我幼时读书时,也差不多。”
他跟段文还有所不同,段文是彻头彻尾的贫家子,而他是落魄的寒门子弟。
这层身份,其实也带来了枷锁,很多‘不体面’的事情,他还不能像段文那般,否则族中那些老人,该说他丢了气节了。
想起来还是无语,那时饭都要吃不起了,还谈什么体面和气节?
总的来说,还是吃肉不容易啊。
时下的百姓也差不多。
今天君秋澜拿过来的一刀肉,起码两斤,但寻常百姓卖肉,基本上都是二两三两的买。
一大家子人,每人能分一两片薄薄的肉片就差不多了。
有的时候,还会有人因为谁多吃了两块,谁吃少了,在饭桌上吵起来。
君秋澜若有所思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幽幽开口。
“我记得我在一本书上看过,猪肉也是有办法去掉腥膻味的,只要在小的时候,把,额,把他们做成太监猪,猪肉就不会腥膻了,而且切了那个之后,猪的性情也能更温顺,不爱动弹,长肉也更快。”
他之前在网上刷到过,听说阉割过后的猪,长势迅猛。
他们现在的猪,能长到二百斤,就已经算是大肥猪了,但那边的猪,三四百斤都属于正常的重量。
就是具体操作,他还没研究过。
“此话当真?”段文的眼睛都亮了,“小师弟今日是来给我送政绩的吗?”
水泥就不说了,这个得长时间才能看到效果,但给猪做阉割,今日就能去执行了,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成效。
君秋澜笑了笑,“只是碰巧谈到了,我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,具体怎么割,在多大的时候割,我得再回去翻翻书,过几日给师兄送来吧,能让百姓吃上肉,也算是好事一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