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现代网友说的那个词,什么间歇性发癫?
他眼底的疑惑和不解,太明显了。
苏长寻是安心的,但不免有些遗憾。
“既然二位都叫我一声先生,不若今日来教考一下大家的学问。”
两个学生都是一头雾水,今天先生的思维怎的如此跳跃?
教考学问。
一个做官之后,基本上没再研究过学问,一个是流放之后,没条件去研究学问,准确来说,他是已经有了新的学问。
怎么办?
就好比结业多年,某个晴朗的午后,跟老师一起吃茶,老师突然考曾经学过的知识点。
怎么感觉突然有些臊得慌呢?
苏长寻也觉得乐呵,每个人读书,最终的目标都不同。
段文,贫家子弟,为了读书,天不亮就要起床,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。
但他的目的就很简单,想要通过科举改换门庭,让爹娘都过上好日子,想做官,能为百姓做实事的父母官。
要达到这个目标,就只能读书。
至于君秋澜,曾经是过继给帝王的皇子之一,脱颖而出,做了太子。
但朝臣不可能会接受一个草包太子,他就只能学,除了为君之道,文武艺,也不能差,要做朝臣百姓心中那个文武双全的完美太子。
至于有几分是真心想做学问,这就无法去估算了。
“不讲别的,谈谈你们对天下大同的理解。”
两人的心是紧了松,松了又紧。
先生这是想干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