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说你有没有塌房，要是你观众缘不好，名声不好听，也不会有人找你演戏的。

“就三把，你要拿回去卖，卖多少价格我不干预了，但一次性就只能给三把。”

光头大叔有点儿失望，“那你下回摆摊儿，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还不确定。”

君秋澜顿了顿，又道：“您也不能多找几个人来排队，到时候被我发现了，或者被网友发现了，以后就不买给你了。”

光头大叔忍不住笑了，“放心，咱也干不出这个事儿。”

三把就三把。

大叔也没让君秋澜当场题字，直接选了三把。

他注意观察了一下，其中两把都是他爹的作品。

很明显，大家都有自己的审美观，他爹在书画上的造诣，必然是比他好太多了。

只不过大家都不怎么能分辨出来。

君秋澜也从来没有刻意解释过，就只有当初的颜景看出来了。

光头大叔走了之后，两个小姑娘又围过来。

“我们要现场题字，可以吗？现在还能拍照录像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从前都能，现在他要说不能了，也不合适。

更何况这两个小姑娘还帮他说话了。

题的字不多，也都是些网络用语，君秋澜念着，也觉得有趣。

其中一个小姑娘小声问：“听说你还是没有签约经纪公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