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子都是半大的孩子了,都懂事得很,规规矩矩地跟里正打招呼。
“赵夫人过来是?”
“莫要叫什么赵夫人了,叫赵婆子就行,我方才听君夫人说你们要建房了,老身便想着,等他们搬走了,我们能不能把隔壁的小院儿一起租赁下来,或者是买下来,需要多少钱。”
家里人都在做衣裳做被套,刚好她过来跑一趟了。
他这么一说,大家都反应过来了。
赵夫人一家的院子,跟君秋澜他们家的院子是一样的格局。
一家七口人,就这三间屋子。
也幸好都是妇人孩子,还能将就挤一挤,要是几对夫妻在,到时候怕都要乱套。
马忠翻了翻册子,“如果你要租赁下来,我做主跟小虎说一声,还是每年给二两银子就行,若是要买,两间院子一起的话,得要二十两银子。”
按照道理来说,建两套土坯房小院,是花不了这么多钱的。
但军户的情况又不一样了。
这两间小院子,原本就是一对兄弟建的,去年双双战死,消息传回来的时候,也是让村里人好一阵的唏嘘。
这兄弟俩平时为人还很是不错的。
扯远了。
军户建的房子,他们战死了,这房子就自动归衙门了。
留着安置以后的流放犯人,就如同他们这般,是要给租金的。
赵夫人犹豫了一下,“老身还得回去跟儿媳们商量商量。”
他是倾向于买下来的。
两间小院子,一年就是四两银子了,租赁五年的钱,都足够把院子买下来了,只是手里的银钱不凑手。
但她心里也清楚,这二两银子的租金,恐怕还是跟当初君秋澜安置他们的时候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