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早些年他只是跟这皇帝不对付,但皇帝明面上也没表现出昏聩,还真是老眼昏花了?
霍潋看了一眼君秋澜:“京城里的夺嫡之争,明争暗斗,君公子有什么想法?”
君秋澜嗤笑了一声,显然是不屑,“如今我只是边城的一位普通老百姓,夺嫡之争,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当初,那几个小皇子母妃的娘家,各种暗中对他使阴招,就是想把他这个太子拉下来,他们才能有机会。
那时候,他便预料到了会有如今的情况了。
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很明显,也是揣摩住了皇帝的心思,有亲儿子了,养子还算个屁?
当初皇帝不能生孩子,也有御医提过,多选一些好生养的嫔妃进宫,说不定能有机会。
皇帝的后妃,自然不是平民女子,只能从各个官员家挑选。
这些官员,其中还不乏曾经对他示好的。
皇子出生,他们的态度就变了。
君秋澜起身,对着霍潋行了个礼:“如今我们一家只想安稳过日子,京城里的事情,再与我们无关,霍将军也不必再特意提起。”
霍潋点点头,顺势提起了酒精,“君公子从前手握酒精这样的配方,为何不曾拿出来?”
君秋澜还没想好怎么解释,君郁就站出来了。
“这酒精,原是我在一本古籍中见到过,将军也知道我从前的身份,不好出风头,再加上,我从前也不爱钻研这些,看过便只是看过,也不曾实验过,更是不清楚这效果能达到什么地步。”
他说的是不知道效果能达到什么地步,不是说不知道他有没有效果。
这话就说得很巧妙了。
霍潋若有所思,又道:“那些防疫的方法,也是君先生在书中看到的?”
君郁:“并不完全是,年轻的时候出去游学,差点误入了一座染上瘟疫的村落,当时便琢磨过一些法子,告知了当地的官员,确实是一定程度地减轻了传播风险,这回也是澜儿与我共同商议之后,才得出这些比较详细的防疫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