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看了电表,住了这么久了,电费还不到一百块钱,这么热的天,恐怕连空调都没舍得开两回。
要说起来,字画抵电费,都还是他赚了呢。
君秋澜又赶紧说,“刚好我今天有空,您去把笔墨准备一下,我把书放了,马上就下楼给您写字。”
华叔一听就激动了,“诶,好,行,我马上去弄。”
上回他跟老王的两幅字,在他们退休老头儿这个圈子里,大火了一把呢。
可有面子了。
君秋澜松了一口气,赶紧把书都搬了回去,下楼找到华叔。
“这回想写什么呢?”
华叔铺好一张梅花底图的画,“你就给这画题一首咏梅的诗词就行,哦对了,上次的字,你还没给我盖印章呢。”
字画,没有作者的印章落款,总觉得差了点儿意思。
君秋澜忍俊不禁,“我带印章下来了。”
就刻了一个澜字,让父亲给刻的。
“行行行,你先写着,我去找点儿东西。”
咏梅。
这世界流传下来咏梅的诗词可不少,君秋澜还特意查了查,选了一首与这幅画意境差不多的。
提笔,落笔。
突然间想起,今天做手替的时候,他写的那些东西,按照道理来说,拍完了,就没有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