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秋澜心底安定了几分。
“先生,能否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小厮自觉退出去了。
“这种药能一定程度地防治疫病。”他直奔主题,“但是学生拿不出更多,还望先生心里有个数。”
这也不算是假话。
这些药,都能在药店里买到,但是他大批量地购买,那边的人看不出问题吗?
苏长寻先是震惊,又是心软。
“你不该把药拿出来的。”
君秋澜:“算是报答先生的教养之恩了。”
苏长寻又叹了口气,“你该知道,我之前趁着你爹不在,直接去见你,就是想看看你有什么秘密。”
“那先生看出来了吗?”
苏长寻:“不曾,罢了,以后也莫要对我说了。”
今天能收到这一份独特的药,就够了。
他半截身子都入土了,还要那些探索欲做什么。
顿了顿,他又笑着:“要是有好书,倒是可以给老夫送两本过来,放心,绝不外传。”
国家是人民的国家,这句话的观念,实在是太新颖了。
从前他所接受的观念,几乎都是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。
这个天下,整个国家,都该是帝王的。
他没办法不好奇这样神奇的书籍里究竟写了些什么。
君秋澜拱手,“多谢先生谅解。”
苏先生是君子,既然说了,就不会有二意。
“不说这些了,你也赶紧回家吧。”
他把刚才的小厮叫了过来,小厮手里有一包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