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好,这边的冬被,里面多是塞的羊毛,虽然也保暖,但羊毛上总有一股味道。”
父子俩商量着,又写了拜帖,这才拿着图纸出发了。
身上穿的是新做的衣裳,也是京城时兴的款式,但料子差,总会给人一种强撑体面的感觉。
但君秋澜他们就是要对外释放这种信号。
君郁也没忘记背上自己的挎包,君秋澜帮亲爹分担了折叠小桌。
安顿下来之后,君秋澜算是第一次走出村子。
这里的夏日炎热,却也短暂。
他记得刚来的时候,田野里还能见到绿色的麦苗和稻子,现在都已经开始发黄了。
是秋日即将到来的迹象。
城里,人不多,大多是在为生活奔忙。
君郁指了个位置,“之前我就是在此处摆摊儿给人写信。”
是在一条小街的巷口,小街里都是一些小摊贩,菜农,卖柴火,也有几个妇人扎堆儿,卖自己做的荷包手帕。
人流量还不少。
“哟,君先生,今天咋来得这么晚?”
问话的是旁边卖猪肉的老板。
君郁:“今天上午不摆摊,有点事情要办,我这小桌,能不能在你店里放一下?”
“成啊,我家那小子现在都会写一家人的名字了,还多亏了君先生。”
这时代平民百姓要学写几个字也不容易。
像他这种杀猪匠,在边城也不算穷了,可是那些夫子都不想收一个杀猪匠的儿子,还是这君先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