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老妇人也就罢了,但闺女还小,这边城卫生条件不好,莫染病了。
女子的月事病,本就十分难医,在这边城,恐怕都找不到女大夫,想到这里,她还是点了头。
君秋澜知道这些观念很难改变,慢慢来吧。
他说回正题,“这些东西不算贵,两包草纸,五块钱,一包卫生巾八块钱,儿子若是只靠做群演,只能保证我们一家人不饿肚子,想要过得好一些,还是要另作打算的。”
他今天还都是挑便宜打折的买的。
父亲和母亲,还有小妹,从前都是富贵人,他不钻牛角尖,但流放的事情,依旧跟他脱不开关系。
家人从未责怪过他,但他不能让家人一直过这样的苦日子。
君郁沉默了些许才开口,“澜儿想做便做吧。”
“多谢爹娘的理解,儿子也有一些想法。”君秋澜道:“儿子想让娘亲带着隔壁赵老夫人一家,一起做扇骨扇面。”
袁淑嫂子帮他们卖了瓶子,他们给了一笔感谢费。
这钱,只能说是救急,添置一些生活用品,各种家用,那些感谢费也剩不下多少了。
一家都是妇人孩童,出去找活儿,更是难上加难,学村里人种田养鸡,也不是一日两日能见到成效的。
做扇骨,扇面,这活计轻,男女老少都能做。
人少,做不了太多,但刚好符合君秋澜去那边摆摊的需求就好。
他能去摆摊的时间也不多,手里也不需要大批量地囤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