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秋澜坐在小马扎上，长腿无处安放。

“我刚才看见有人在脸上作画？这是？”

“你说手绘啊，这个利润比我高多了。”柳悦叽叽喳喳，“不过他们都有一些画画功底，画一个人，收费大概是二十到五十不等，用的是什么植物颜料啥的，对人体无害，也能轻松洗掉。”

她不清楚具体利润，但总归是不低的，赚的就是这个手工费。

生意好的话，一晚上能画小几十个人。

“你也想做这个？”柳悦又问：“会画画？在脸上画画和纸上画画，还是有些区别的。”

君秋澜若有所思，他当然不想做这个手绘。

方才他观察了，顾客基本上都是年轻女娘或者孩童，孩童倒是无所谓，但男女有别。

根据他的观察，随处可见手牵手的爱侣，男女的穿着也大多清凉，想来这个世界不讲究男女大防。

但是他不行啊，就算是入乡随俗，他也没办法跟女娘靠太近。

天热，他知晓这个世界里有空调这种神奇的器械，可让房间内冬暖夏凉。

街道上却不行，特别是这人挤人的夜市，更是让气温上升了几分，那些买饮子喝的，也多半都是冰饮，想来大家还是怕热的。

“柳姑娘。”君秋澜斟酌片刻，“如果我在这里卖折扇，给折扇题字画画，这生意能做吗？”

柳悦是哭笑不得，“直接叫我名字得了，给折扇题字画画……”

她琢磨着，又看了看君秋澜的脸，“做，当然能做，只要你不是写得太差，应该还是能有点儿生意的。”

这世界颜狗多啊。

靠脸吃饭，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。

君秋澜心里有了盘算，“如果做这个生意，一把折扇作价多少才合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