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暗,君秋澜回家也没惊动任何人。
君郁也踩着月色回来了,笑着道:“今天收益还不错,写了八封家书,还给人写了一张契书。”
君秋澜又笑又心疼,按照父亲从前的身份,打赏下人都觉得这点钱拿不出手,如今辛苦一天,赚了这点铜子,还挺高兴。
“爹,我们不靠这个吃饭,您出去也就做个样子,别太辛苦,等过了这个阶段就好了。”
君郁笑了笑,“无妨,只是突然发现做这些小事也挺好,给他们写家书,听他们絮絮叨叨,也挺有意义。”
“您的腿也还没好利索,也早些回来,莫让娘亲担心。”
“欸,为父知晓了,你那药是真管用,如今不走路都不感觉到疼了,澜儿明日就准备过去了?”
之前都是晚上过去的,现在得去那边谋生了,总不能大半夜去找活儿干吧?也没有留宿的地方。
还是早上,趁天不亮就过去,刚刚好。
君秋澜颔首,“刚好,我准备用这只鸡试试看。”
宋熙容拍了拍儿子肩膀上的灰尘,“莫要给自己压力,我们本来就属于这个时代,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规则,澜儿得到这样的机缘,已属不易,莫要强求太多。”
君舒婉也道:“我觉得这个村子也挺好的,从前在京城,站立坐卧,都得讲究个规矩,这里很自在,也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了。”
君郁就更不用多说了,他最开始就觉得概率不会太大。
事实上,他的预感没有错,君秋澜第二天早上带着野鸡穿越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