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权贵,一看边城的环境,可能要不了半个月就自裁了,也有作恶的权贵,不光流放,还要服役,细皮嫩肉的,也坚持不了多久。
这马小虎自然也是有私心的,这废太子一看就不是那种奸恶之人,且出手又大方,再加上一家七口的妇人,放在亲爹的村子里刚刚好。
他们这里刚安顿下来,马忠就把他们的户籍给落了下来,顺便还敲打了他们一番。
“不管从前是什么身份,来到这里,就只是普通老百姓了,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就好。”
要是再作恶,他们本就是流放犯人的身份,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君秋澜已然装作了一副颓丧的模样,“里正大叔放心,如今我们沦落至此,一家人的生计,还得靠父王,不,还得靠爹去城里摆摊替人写信,哪里还能去作恶?”
马忠叹了口气,时也命也,他就是一个小里正,不懂朝堂上的波云诡谲,但是皇帝有了亲儿子,养子靠边站,这就十分好理解了。
“攒两年积蓄,买几亩地,农家人虽然辛苦,但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”马忠说,“先皇在位的时候,颁布过条令,开荒的荒地,三年内都是不需要交税的,你们现在没钱,不妨去开两亩荒地,多少能产些粮食。”
君秋澜苦笑,也并不答话,甚至对种田这事表现出了排斥的态度。
倒是宋熙容满脸愁容地应了下来,“多谢里正大人的提点。”
马忠有些恨铁不成钢,嫌弃地看了一眼他这个手脚健全的大小伙子。
君秋澜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。
马忠走了之后,君秋澜一改颓丧的表情。
君舒婉都没忍住捂嘴笑了,“哥哥,如今想来,你还真适合做演员这个行当。”
演得可太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