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经商一道还算有研究,这几日已经有一些想法了,她想着,这边城穷苦,做大生意定然是不行,小生意还是能做的,到时候混个温饱没问题。
君郁毕竟是宗室子弟出身,不说把三六九等看得多么重要,但总归是觉得戏子的工作会委屈了儿子。
“父亲,母亲,你们听我分析。”
他八岁就是太子了,课业上也多得太傅的夸赞,十二岁那年就随皇帝入了朝堂,那时皇帝没有儿子,不说对他有几分温情,但至少是真的把他当接班人培养的。
因而如此,他这些年也在朝堂上有一些人脉。
原本是无事的,可如今就是大问题了。
皇帝彰显‘仁德’,只流放他,没有让他们去服役充军,但必然不是想让他们在边城过吃香喝辣的生活。
现在皇帝也老了,皇子也都好几个了,朝堂上风起云涌,他们背后多的是人,恐怕巴不得他就烂在了边城。
如果他们一下子过得太好,恐怕还要遭不少的黑手,防不胜防。
这边城本就混乱,多的是亡命之徒,他们一家四口,随便出个‘意外’,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以办到的事情。
他们刚来边城,正是上面盯得最紧的时候。
给出去一个丑杯子,这消息必然也很快就会被上头知道,但那东西毕竟不起眼,他们一家四口曾经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藏了一些宝贝,或者有友人帮衬,倒是可以理解。
如果一下子就支起一个大摊子,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的,这便是不合适了。
但关起门来的日子,是自己在过,那些探子总不能每天趴在他们房梁上盯着他们吃了些什么,用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