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住好一点的地方,或者邻居跟他们一样是被家族牵连流放的,那就得使银子了,二两银子只是个基础。
君秋澜早上起来的时候,把杯子给爹娘看了。
宋熙容和君舒婉同时被这个颜色给丑到了,不过这材质却是没见过的。
君秋澜:“等下我去找当铺把杯子卖了,交了房租,应当还有剩余,今日就先安顿好,我们之后再商量以后的事情。”
宋熙容思索片刻,“澜儿,娘亲有些想法。”
“娘,您尽管说。”
宋熙容不愧是个生意人,“基础给个二两银子,那房子也不知道会给我们安排到什么地方,若是旁边住的都是被流放过来的地痞流氓,甚至是大奸大恶的人呢。”
“夫人考虑得周到。”
这两日,他们夫妻二人跟隔壁的老妇人也有过一些简单的沟通,这些消息都是老妇人告诉他们的。
君郁也出去打听过一些。
旁边是一家七口人,一个老妇人,三个儿媳,还有一个跟君舒婉差不多大的姑娘,两个小孩儿,曾经虽算不上名门望族,却也是官宦之家,老妇人的丈夫是寒门进士,为官二十载,也仅仅是一州知府。
结果没想到被卷入了一起科举舞弊的案件,此事牵连甚广,君郁之前在京城都有所耳闻。
老知府被砍了头,家里的男丁全部充军流放,女子也全部流放。
君秋澜那时候也身陷囹圄,只略微听幕僚说这案件跟朝中一位侯爷有关,想来那老知府多半就是一个替罪羊,也是可怜了妻儿。
宋熙容道:“我们不如直接把这个杯子给小吏,他要卖掉,或者孝敬给上级,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,但这东西于他们而言,是珍贵的,想来我们应当可以提一提要求。”
君秋澜:“母亲是想把他们一起安顿了?”
宋熙容点点头,“也非是我心善,主要是考虑到以后,两家人住隔壁,平日里你们出去了,家里还能有个邻居照应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