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戏,也就是戏子。
君秋澜反应过来这个事实的时候,有一瞬感觉心里不舒服,三教九流,戏子属于下九流的行当了。
但下一瞬,他又觉得,这有什么大不了的?
得要赚钱呢,能让家人吃饱穿暖,才是最重要的。
更何况他也观察到了,那边的世界似乎没有将阶级划分得那般清晰,超市的伙计甚至大多是女娘,人与人之间的交流,也都十分平等,没有见过任何人卑躬屈膝的模样。
甚至是街边的摊贩,招揽顾客的时候,都是带着笑容的,没有从前他见过那种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哪个行业赚钱不是赚呢?
君秋澜心里有了打算,不论如何,先把这边安顿好了再说,之后要去那边的话,恐怕还是得想办法把身份问题搞定了。
过了没一会儿,退烧的宋熙容也缓缓醒了过来,她许久没感受到身子骨这么轻松了。
“这?究竟发生何事了?”宋熙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回光返照了。
君郁拉着妻子的手,眼眶都红了,他之前是真的害怕妻子撑不下去了。
如今妻子醒来,精气神也好了很多,他的心也踏实了,拉着妻子的手温存了一会儿,然后三言两语解释了儿子的奇遇。
宋熙容惊讶了一瞬,但第一反应还是担心儿子的安全。
君秋澜也再三保证了自己穿梭两次都没有任何不适,宋熙容这才放心。
“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“娘,一家人莫要说这些。”君秋澜又扶着宋熙容躺下,“时间还早,我去把饭热热,娘也许久没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