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快速转动,声音压低:“夜凛!”
她一出声,夜凛嗯了声回应,但举止还是似从前那样荒唐。
见他举止不停,云嫣羞恼着喘口气,又不想惊动怀里的夜梓阳,只能哑声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夜凛道:“你不是感受得到吗?还明知故问。”
云嫣压低气愤的语气:“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!”
回来后这一天,她不该抱有一丝对夜凛的侥幸,现下所发生的真切非常。
夜凛沉默,继续手中的动作,凑近她耳边轻吸口气,顺便咬住她的耳畔,弄得云嫣浑身丝丝麻麻!
两人来回拉扯几番,云嫣依然浑身泄气,还要顾着身前熟睡的夜梓阳,无暇反抗身后的夜凛。
就在云嫣快坚持不住时,怀前的夜梓阳哼唧一下,眼睛咕溜溜地睁开了。
他感知到表姑的体温,微微惊讶:“表姑,不睡?”
夜梓阳话音刚出,云嫣与夜凛同时僵住了。
两人的拉扯吵醒了孩子,这是多么羞耻的事情。
云嫣又羞又恼,但碍于情面只好先解释:“没事梓阳,表姑做噩梦了,梦里有只大耗子一直在抓我。”
“大,耗子?”夜梓阳懵懵懂懂,黑夜里看不清,但他仍天真说道:“二叔,耗子?”
话落,夜凛的手缓缓抽回。
他淅淅索索起身,熟练地从支窗离开。
云嫣看傻了眼,心跳起伏不定,有种劫后余悸又可惜的矛盾心思。
她松口气,搂住了身前的夜梓阳道:“不是你二叔,是大耗子走了。”
“哦哦!”夜梓阳不置可否,应道。
……
翌日清晨,保姆嬷嬷已把夜梓阳带了下去照料。
云嫣思及昨晚的遭遇,有些心惊,随即唤来了秋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