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夫人眼神不悦,看得秦骁他一阵懊恼愧疚,拱手道,“对不起伯母,是我疏忽了,回去定跟父亲禀报,那罪妇已身死。”
话落,夜夫人更怒道,“身死有什么用?你给了她解脱,你用这个蛮力做什么?不能多思考,我的嫣儿找谁要理去?”
秦骁惭愧地垂着头,咬了咬嘴唇应道,“伯母教训的是。”
夜夫人冷道,“别说了!赶紧离开!”
秦骁带着翊卫等匆忙离开,临走时他不舍得望了这边一眼。
这时,上官煜也上前道,“抱歉伯母,也是我没有拦住她,今天本来是跟上官萱出来的。”
夜夫人冷瞥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进院子去了。
见此,上官煜也无脸逗留,只得转身离开。
待魏慕月忙完出来,夜夫人上前用手帕为她擦拭一下脸颊,心疼道,“你都怀着身孕,还操心嫣儿。”
魏慕月笑了笑,“没关系的婆母,嫣儿已经好很多了,有我亲自看着,不会出意外。”
“好慕月,你快去歇着吧。”夜夫人抚了抚她手臂,示意丫鬟带她下去歇息。
魏慕月离开,夜夫人进入屋子,看了熟睡的云嫣一会,吩咐冬雪与秋菊看好表姑娘,就也离开了,出门时,她没打量周围。
她一走,夜凛从旁边出现,悄然进屋。
秋菊松了口气,抬眸看见夜凛进来,惊道,“二公子……”
夜凛朝她们两挥挥手,低声道,“出去。”
秋菊和冬雪,“……”
秋菊坚持道,“夫人让我们……”
“出去!”夜凛倏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