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圣上亲弟,一个是圣上挚友,倘若或者皆前途不可估量!

圣上旁边的皇弟耸耸肩,内心暗叹皇兄的可怖,幸亏自己只愿名分不奢实权,多年潇洒王爷管了,才免遭猜忌。

但他不知道,圣上早已将他归入可疑之内了,除掉他已是迟早的事情!

益州侯府。

苏世生真跪了三天昏迷,送入后院,把陈氏惊呆怒斥奴才为何不禀报。

奴才解释是夫人和小姐不允许告知。

陈氏默然。

她心疼地催促大夫快照看好苏世生,她心底里还是有他的,只要他能回来……

但陈氏紧握他手腕,却亲耳听到他模糊口吻:

“颜儿,别离开我。”

“颜儿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
陈氏的手骤然放下,身影落寞地离开屋子。

苏嫦料知会如此,特在院外等候。

她看到陈氏失魂落魄的出来,猜到自我宽慰的宅院女子,可悲的余生。

苏嫦摇摇头,也转身离去。

一月后,益州城来了一队人马,便是戚家二爷戚允回来了。

戚家全体沸腾!

光宗耀祖之人归来,戚家别提有多风光。

而戚家戚玄旭早已整日买醉,多日不着家,偶然在街道上看见风光无限归来的戚允,心底涌起憎恨。

凭什么,他不辞一切去上京,都能混得侯爵,而自己失去挚爱又要面对府里的怨妻度日,戚玄旭不甘,拦路呵斥:

“戚允!你凭什么封侯?你凭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