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振宽的手掌紧了紧又松开,对戚玄旭打也打过了,骂也骂过,却也不能明摆着对对方如何。

对方只是道德上的不耻,哪个纨绔公子背地里不这样做,府中婢女都有调戏些许不在话下。

但偏偏算计到苏振宽最珍贵的两个姑娘身上。

苏振宽咽下口中恶气,冷声道:“你们戚家准备日子来提亲,纵使丑事外传,事情也得办妥了。”

话落,戚玄旭喜出望外,连忙行礼道谢:“侯爷开恩,玄旭没齿难忘!”

言毕,戚玄旭起身离开。

目送身影消失,苏振宽一身紧绷的心彻底摔碎了。

但好在,嫦儿回来了。

也不枉多年心血。

待戚玄旭出府,苏振宽派人去禀报了后院一声。

苏嫦便在谢氏院子里得到了消息。

谢氏吃着果子道:“侯爷不易,咽下这么大口恶气,嫦儿,你在戚府真没圆房吗?那戚玄旭当真没碰你一下?”

苏嫦如实说出了戚府这些时日的过往,令谢氏激动的同时也很惊诧。

新婚夜新郎官的冷落,是谢氏不知晓的。

可见戚府的消息如此封闭,那苏娴去了,还能有什么好日子?

为何还如此急切往里冲呢?

谢氏不明白。

“千真万确,母亲,女儿以后哪里也不去,就在家中陪您。”苏嫦挽住谢氏胳膊,笑嘻嘻道。

重活一世,她也该收心不恋爱脑了。

戚玄旭,我们结束了。

哪知戚玄旭出了侯府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身子摇晃着要倒下!

奴才夜笙赶忙扶住道:“爷怎么了?”

戚玄旭道:“侯爷不愿让再见苏嫦了。”

夜笙诧异:“那不是常事吗?爷您这么对待苏大姑娘,迟早是……”

“你懂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