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嫦默然。
看父亲的模样,貌似知道了?
不确定,要问问。
苏嫦道:“要不叫她过来吧,我有些事情要当面说清楚。”
苏振宽听罢不想说,谢氏解释道:“嫦儿,苏娴已经关锁在自己院落里了,此次影响太大,你切不可惹事上身了。”
“影响太大?母亲是何意思,嫦儿不懂。”
谢氏瞥了一眼苏振宽泄馁的脸色,继续道:“其实你府上刚过继的嫡小公子戚舟……”
谢氏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,实在不愿说出口伤了苏嫦的心。
而苏嫦一脸平静似水,接话道:“是苏娴的对不对?这件事我知道。”
话落,砰的一声响起!
是苏振宽的手锤击了桌子,他愤然的模样显露出来,一副深恶痛疾道:“我苏家世代光明磊落,却不知也出了此等勾栏之女,真是我苏振宽此生的污点!”
谢氏白一眼过来道:“有其母必有其女,想当年你若再谨慎些,怎么会有范氏趁机的可能?说到底,还是你的错。”
苏振宽一怔:“夫人,为夫是不对,但也不是完全不对啊,我心中对范氏无半分怜惜之情,被她投机取巧了一把,夫人不要再挂嘴边了可好?”
谢氏冷哼一声:“不挂嘴边,难道把你挂起来吗?”
女人是颇为记仇的。
没聊两句的功夫,夫妇两就要翻旧账了。
苏嫦笑了笑,爹娘还是这个老样子没变。
总觉得,心里苦涩的。
即便苏嫦脱离了戚家,但苏家还是无法摆脱戚家,这是铁铮铮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