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上京的一座古色古香的楼阁内,一名男子身着清雅飘逸的衣袍,正悠然地品着香茗。
他的耳中,忽然传入了关于益州的这桩趣事。
男子轻声自语,语气中透着一丝玩味:
“当年皇兄也曾踏足益州,没想到那片土地上竟还隐藏着如此非凡的人物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听说此人还是苏侯爷的亲家,这出戏,可真是越来越精彩了。”
遥远的益州侯府内。
苏振宽刚刚回府,脸色却阴沉得可怕!
他气冲冲地将头上的高帽一甩,神情愤怒。
一旁的奴才见状,连忙奉上一杯热茶。
谢氏也急忙上前,轻声安抚道:
“侯爷,切勿动怒,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。”
苏振宽冷哼一声,语气中满是不满:
“我能不气吗?你看看戚家那帮人,简直有辱门风,家门不幸啊!我真没想到,我们苏家居然会跟这样的家族结为亲家,简直是倒霉透顶!”
谢氏叹了口气,无奈道:
“嫦儿既然做出了选择,我们也只能接受,只是,希望她以后不会后悔。”
话音刚落。
苏振宽忽然想到了什么,眼前一亮道:
“对了,夫人,你还记得吗?之前嫦儿回门时跟我说过,她有意与戚家和离。对,我们应该尽快去戚家一趟,跟他们好好谈谈,这样的亲家,不要也罢!”
正说着,苏娴恰好走了进来。
她听到话,也看到父亲一副急匆匆要出门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