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荞觉着,都是一些无用的话,无用的传言,何必去在意这些。

她唯一的担心是念念的身体。

她跟念念说,我儿放心,今后不管是谁,只要是说亲的人,绝对不许他们进侯府大门。

云荞以为是前段时间太后要给显亲王儿子说亲,她当时不知道, 只想着是太后安排的 ,便是让入了侯府来。

谁知道是来说亲的。

以往她去了皇宫瞧见太后,也没见她说要给念念说亲的。

兴许是因为这件事让念念心头不快,她想去庄子上的时候,云荞担心念念去住在庄子上不安全,她现在是十几岁了 ,但也还是个孩子啊。

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她较为放心,可去庄子上,就是在城外,她也担心。

正好那几日还总是下雨,她如何不担心。

可偏生就是因为在她不许念念去庄子上之后,念念就生病了,云荞又陷入了自责之中。

听着妻子唉声叹气的声音,陈敬琰的心情也不好。

“念念已经好了很多,你就别自责了,再说,你的出发点是好的,谁也没料到,念念会生病。”

“侯爷,我想咱们就别给念念张罗婚事,就这一个小小的发寒,她就险些要了命,这要是以后生孩子,她可多遭罪啊。”

这可古代,医疗没有现代的发达,就是在发达的现代,生孩子也能要人命,更何况是古代了。

陈敬琰道:“我与你说念念的病情,你怎么都提到她以后生孩子的事情上了。”

“这是事实,是必须要想到的。只是这次念念生病让我知道了,孩子的安全第一,至于其他的,好像都无关紧要了。”

陈敬琰只是伸手将云荞搂在怀里。

“你做任何决定,我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