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想了想,随即说道:“我们学堂管一顿午饭,若是韩家哥哥着实没事儿做的话,可以去厨房帮忙。”

韩时译皱眉。

念念又说了句,“韩家哥哥,我想的是,你在军营里待过,要不你来给学子们上一堂课,就讲讲军营的事情可好?”

去学堂上讲军营的事情,跟去厨房帮忙相比来说,简直不要太好。

当然,他也可以去厨房帮忙,只是笨拙了些。

“可以是可以,我就怕他们听不懂……。”

“那你就讲一些你在漠北的事情,听到的,看到的,或者是经历过的。其实很多人都是热爱这个国家的,只是很多事情他们不懂,没有参与感。”

是这样的吗?

不知为何,韩时译就是相信念念的话。

他点头说好。

念念说,我来安排。

就这样韩时译占了一节念念的课程,给孩子们讲了很多漠北的事情。

刚到漠北时候遇到狼群,他与其余几个同袍是如何处理的。

在漠北边境遇到了敌军设置的关阵,他如何巧妙的化解了。

“……那次的事情我也受伤了,因此我的胳膊上还多了一个永远不会褪去的伤疤。”

韩时译在讲这些事情之前,便告诉了学子们他的名字。

这些小孩子不喊他韩先生,而是喊哥哥。

原本念念做这个安排,是想着让若若多了解一些哥哥的,。

没想到,其他学堂里的学子也跟着来凑热闹,站在门口听了许久。
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,韩哥哥你的伤疤让我们看看吧。